孝感動天
關鍵詞:龍文鞭影
據典籍記載,舜是帝顓頊的七世孫,《世本》說“顓頊生窮蟬,六世生舜”,就其次序來說,窮蟬生敬康、敬康生句芒、句芒生瞽叟,瞽叟的妻子握登在姚墟生下舜。其中,句芒是東方之神,為中國傳統四方神中司管生命的木神,他鳥身人面,手執圓規,是東方太皞帝之佐臣,有賜壽延年、降福消災之能。這已經帶有神話的色彩了。舜的家族從六世祖窮蟬起都是平民。舜的父親瞽叟是個盲人,舜的生母很早就去世了。后來瞽叟續娶壬女,就是舜的后母,生下一個弟弟,取名象,生下一個妹妹,取名媒手。在這樣的家庭中,舜的生活遭遇很艱難,他本就不幸,很早失去母親,缺少母愛,在父親與后母組成新的家庭后,生活環境變得更加嚴酷。瞽叟偏愛后妻所生的孩子,對舜非常不好,舜有一點點小過失,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。古書說是“父頑、母囂、象傲”,父親冥玩不化,后母兩面三刀,弟弟生性傲慢。三個人常常串通一氣,欲置舜于死地。盡管挨打受罵,舜從不計較,他以笑臉和恭敬對待斥責和打罵,從不忌恨父母的責打,反而待他們十分孝順,不失子道。他對陰險的弟弟也十分友善,不乏兄長之范。舜順從地奉養著父親、后母和弟弟,在田里做繁重的體力活,回到家做家里活,勤勤懇懇,任勞任怨,多年如一日,從不敢懈怠。
就出面干涉,希望虞家能對舜好些,送舜讀書,這個要求很輕易地就被父親拒絕了。瞽叟不允許舜去讀書,而要他在家放牛。幸運的是,善良的教書先生答應舜跟著他學習,舜于是一邊放牛一邊學習,學了一些必要的知識,使他懂得了許多道理,開闊了眼界,為他以后的人生做了一定的知識積累。
舜身材魁梧,他十六歲時,就已經高大壯實得儼如成人,
他也因此而開始艱辛的耕作。后母對他非??量?,規定他一天到晚都必須勞作,連中餐也不準吃。有人問他,他就說,“農家以節儉為本,一日兩餐足矣,何必三餐?”他的至孝和勤勞得到了人們的認可,他也漸漸受到當地人的尊重。在這艱難困苦的日子里,舜努力學習,從舉止到節操,甚至向八歲的童子蒲衣子。他從蒲衣子那里學到許多運動的道理,包括足的容宜重,手的容宜恭,目的容宜端,口的容宜止,聲的容宜靜,頭的容宜直,氣的容宜肅,立的容宜德,不偏不倚,無懈無惰。舜的道德修養越來越高,他耕作的歷山人越聚越多,漸漸由一個荒僻之地,成為一個大都會。
舜永遠得不到家庭的溫暖,他曾經三次無緣無故地被逐出家門。這對他來說,是一種非常痛苦的事情。有一天他在田間勞作時,看到自由翱翔的鳥兒,就唱了一首歌:“涉彼歷山兮崔嵬,有鳥翔兮高飛。思父母兮歷耕,日與月兮往如馳。父母遠兮吾將安歸?”歌罷,想到自己的遭遇,不禁悲從中來,放聲大哭。
舜在20歲的時候因為孝順而名氣很大。他對虐待他、迫害他的父母堅守孝道為天下人所知,他的美名被天下人頌揚。在他30歲的時候,堯征詢繼任人選,問有沒有可用之人,四方諸侯都推薦舜,說他有能力勝任。為了考察舜,堯將女兒娥皇和女英嫁給他,考察他的內在修養,堯派九位男子與舜相處,考察他的外在表現。結果顯示,舜在各方面都表現出高尚的人格,都具有卓越的才識。
“舜耕歷山,歷山之人皆讓畔;漁雷澤,雷澤上人皆讓居,陶河濱,河濱器皆不苦窳”。舜在歷山耕作,那里的人們都相互謙讓田界,在雷澤捕魚,那里的人們都謙讓打魚的地方,在黃河邊制作陶器,出產的陶器都是精益求精之作。人們都愿意追隨他,他到了哪里,哪里就會一年聚集成村落,二年成為小城邑,三年就成了城市。得知舜無比高尚的德行,堯很是高興,他賜給舜細葛布衣,為他修筑了稟房,還有一把琴,一群牛羊。
舜對待家人的迫害實在是很有一套對付的辦法,在家人想要加害于他的時候,舜躲出去,等到局勢緩和,他又回到家里,仍像以前那樣服侍父母,護佑弟妹??墒菢溆o而風不止。舜得到了賞賜,瞽叟和象都很眼熱,他們又想殺掉舜,霸占他的財物。他們使出很惡毒的手段陷害舜。有一次,瞽叟讓舜到稟房房頂去涂泥,舜上去干活后,瞽叟卻在下面縱火焚燒稟房,想燒死舜?;饎轁u起,舜用兩只斗笠護住身體從房上跳下來,得以逃生。一計不成,又生一計,瞽叟又讓舜挖井,想在井中害死舜。舜明白瞽叟的用意,就在井壁上挖了一條逃生的暗道。井挖得很深時,瞽叟和象在上面一起往井里填土,要把舜活埋在井里。舜從暗道里逃走,在外面躲了起來。瞽叟和象以為舜必死無疑,一起分舜的財產。象說殺死舜的主意是他想出來的,就要了堯的兩個女兒,還有那把琴,瞽叟得到了牛羊和倉稟。象住進舜的房子,彈奏舜的琴。舜回來見象,象大吃一驚,老大不高興,嘴里卻說:“我思念哥哥舜,正郁郁不樂呢!”舜說:“是呀,你的兄弟之情差不多了。”舜不把父親、兄弟加害他的事放在心上,反而更加孝順父母,友愛兄弟。
舜的更加恭謹沒有換來和平,他的后母多次陷害虐待舜,舜最終被趕出家門。無家可歸的舜在歷山媯水邊住下,他搭上茅棚,燒荒墾地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餓了就以野果充饑。舜的至孝感動了上天,上天決定幫助他。有一天,舜在田間墾荒,疲倦了到地頭休息,忽然聽見大象喘息的聲音,他抬頭張望,看見一只大象一直走到舜墾荒的地方,用鼻子卷起一塊大而尖利的石塊,一下一下地刨地。象力大無窮,不到一個時辰就開出一大片地來。之后象天天到歷山幫舜刨地,久而久之,舜就與象建立了感情。舜有了大象幫助,耕地多了。種上莊稼后,地里雜草叢生,一個人忙不過來,正在發愁之時,一群一群的鳥兒出現了,它們飛進田間,幫舜琢去地里的雜草和害蟲。舜在歷山象耕鳥啄的故事,是舜至孝得到的回報,一直為人們所津津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