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陽貨篇第十七》第四節所記載的故事也不乏趣味。
子之武城,聞弦歌之聲。夫子莞爾而笑曰:“割雞焉用牛刀?”子游對曰:“昔者偃也聞諸夫子曰:‘君子學道則愛人;小人學道則易使也。’”子曰:“二三子!偃之言是也。前言戲之耳。”
事情是這樣的:有一天,孔子帶著學生們來到了小縣武城,隨即聽到了彈琴唱歌的聲音??鬃游⑿χf:“殺雞怎么用得上宰牛的刀呢?”那時老夫子的學生子游正在武城任縣官,并以禮樂之道教化當地人民,所以,武城居民都學會了彈琴唱歌。聽老師這么一說,好像在嘲笑他小題大作,于是子游答道:“以前學生言偃(即子游)聽老師說:‘君子學了禮樂之道就會愛護人民,小人學了禮樂之道,心情平和,就容易服從差遣。’禮樂教化應當一視同仁,該不會因為武城縣小而不必施行吧?”孔子說:“學生們,大家聽到了吧,言偃的話是對的。我剛才所說的話只是跟他開玩笑。”
老夫子是真開玩笑呢,還是文過飾非?我們不是當事人,無從揣測。但是,不管怎么說,音樂可以平躁除戾、陶冶性情、消怨解恨、培育愛心,其作用于君子或者小人,其實都是一樣的。
于是,我們知道:音樂教化君子,同樣也教化小人;音樂使君子愛人,同樣也使小人愛人;音樂陶冶小人的性情,使小人容易服從差遣;同樣也陶冶君子的性情,使君子容易服從差遣。所以,君子也罷,小人也罷,只要有可能,我們大家每天都應該聽音樂。就算是小人,只要每天聽音樂,小人很快也能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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